2025年12月19日 星期五

大法官做出違法裁決
有什麼樣的意義?
代表法理台獨已實質完成
不懂?
今天大法官就教到你懂

過去對法理台獨的定義
一般以宣告更改國號
或修改領土範圍來認定
不過如今已無此必要
因為憲法、法律的解釋權
在大法官的手上
他只要將所有台獨法律
解釋為合憲合法就好

例如大陸人民是否為我國國民?
類似這樣的法條
全部往台獨方向解釋就可以了
所以賴清德說不需要改國號
大法官也不解釋何謂固有疆域
島內的台獨法理
不斷擴充就好

如今不需湊足人數
排除掉異議者
憲法法庭想召開就召開
說你違憲就違憲
監察權也統統是國王人馬
唯一剩下的立法權
想制訂個藐視國會來制衡行政權
還被人罵

當年李登輝多次修憲
新黨就說會修出憲政怪獸
如今法理台獨納粹法西斯大怪獸
終於扯破臉皮
開始要率獸食人了
只是很多人
還在掩耳盜鈴、自欺欺人
說沒有法理台獨而已!

圖為蔡英文任內大法官被提名人,對兩岸關係的解釋。

2025年12月18日 星期四

什麼叫「去中心化」?
我想水木茂
大概是少數實際體驗後
還能現身說法的!

蘇恆訪談記錄

蘇恆訪談記錄

姓名:蘇恆

職稱:新黨前副秘書長

訪談日期:2025年12月8日

訪談地點:野禮攝影棚


Q:你是在什麼樣情況下,擔任新黨的副秘書長?

我是在2014年的時候,因為幫楊世光選舉,開始跟新黨有接觸。2016年的時候,擔任不分區的候選人加入了新黨,2018年又代表新黨在台北市的中山大同區參選市議員。2019年的時候,我家人不太支持我繼續參選,所以我婉拒了郁主席安排我擔任2020年立委不分區的候選人。主席覺得說不行,這次大選當中還是要有我的角色,所以他就給了我一個工作,就是叫我做新黨的副秘書長。


Q:副秘書長的工作,跟你原本的工作的差異在什麼地方?這個職位有沒有需要去從事比方說聯繫地方組織、或聯繫地方的聯絡人類似這樣的工作?

沒有差異,完全沒有任何的差異。我當副秘書長之後,工作基本上沒有什麼改變。至於對地方的聯絡,新黨基本上沒有地方組織或地方聯絡人,過去的支持者老的老、凋零的凋零,地方組織早已不存在。頂多那時候為了罷免陳柏惟,郁主席有把台中當地一些朋友的電話給我們,讓我們去聯絡。不過這些人多數對政治已沒興趣,能給予的支持或幫助,都非常的有限。頂多只能說「我們曾經都是新黨的、我們都很支持新黨理念、我覺得新黨很棒」,大概就是這樣。反而是我們後來因為罷免陳柏惟,去開拓出來的新資源,反而還比較有用。


Q:你在臺北市代表新黨參選,相對而言新黨台北市的黨組織,或義工團體會比台中等其他外縣市來的好嗎?

說實在話我自己在幫楊世光選松山信義,然後我自己選中山大同,我的感覺是基本上沒什麼用。頂多可以來幫你折折文宣這個樣子。當然這也不能怪他們,他們年紀都大了,能夠做到這樣已經非常感動。但真的要下去跑選舉,是有困難的。台北市可能比外縣市好一點點,但也就僅此一點點而已了。


Q:新黨曾經討論過要不要設立地方黨部的問題,為什麼後來始終沒有實際執行呢?

我到新黨之前的事情我不清楚,我記得16年新黨選的不錯,拿到了政黨補助款。那個時候邱毅就有提到說,應該把這筆錢拿來設置地方黨部,有黨部就可以在當地服務、可以培育人才。邱毅的出發點是好的,可是郁主席認為地方黨部很花錢,他不想要去浪費這個錢。後來郁主席就沒有採納邱毅的想法,他決定把這筆錢拿去做公義基金,他覺得這樣的方法,會比設立地方黨部更有用。但是我們在2020年就看到了,新黨最後選了個十幾萬票,所以你說主席的想法對不對,我覺得也對,可是也許做公義基金這件事情不是一個好方法。


Q:你曾經被新黨給停權了一年,是因為什麼事情?那在這個處分之前,新黨有沒有人派你跟你溝通之類的?

因為我用無黨籍參選大安文山,新黨認為我違紀參選,當時新黨要推一個叫林岳龍的參選,那兩個人衝突的狀態之下票一定會變少,基本上兩個人都會落選,為了保障林岳龍,就決定處分我,停我一年的黨權。我記得好像是年初新黨知道我要選大安文山,就派副秘書長蔡政崇來跟我聊這件事情,他說新黨已經決定要派李慶元的助理,就我剛剛講的林岳龍出來選。


不過這個林岳龍也很妙,他並不是一開始就是李慶元的助理,他是先到新黨說他要選,新黨就幫他找選區,那李慶元可能看他比較老實,就說那不然他來我這邊選好了。所以李慶元就說,他只接受林岳龍到他那個選區去選。李慶元那時候有講一句話,說除了林岳龍之外,他通通都不輔選,他只輔選林岳龍,所以新黨就鐵了心要提名林岳龍。但後來選舉過程當中就發現,李慶元根本沒有幫林岳龍,最後選出來的結果,林岳龍只拿了3,000多票,得票數比我還少。


所以那時候蔡政崇就跟我講,新黨已經決定派林岳龍選了,那怕我跟他進行初選我都選不贏,建議我換個選區,蔡政崇說松山信義現在沒有人願意去,不然你去松信,說這樣子的話,新黨一定可以提名我。我就說我不要,我說我已經決定要選大安文山,如果新黨不能夠給我一個公平公正公開的初選,那我就是要選,反正我就是選到底就對了。然後蔡政崇就跟我講說,那這樣對你沒有任何好處,你們兩個都會落選。我說無所謂,落選就落選,但如果兩個都落選也不能怪我,是新黨一開始就不公正不公平。


蔡政崇就說那你自己想清楚,我說好我說我已經決定了,我也想清楚決定就是這個樣子。所以後來新黨就覺得不行,因為蘇恆違紀參選很多人很生氣,覺得說一定要把蘇恆開除。但我不知道為什麼,最後只是停權1年,這也讓我覺得蠻意外的。


Q:你好像在被停權的時候,曾經講過新黨都可以接受一個台獨的在黨裡面,卻不能接受違紀參選,你所指的台獨是什麼?

就是李慶元。李慶元被國民黨開除後,在2015年馬英九推課綱微調時,他說經歷太陽花學運、9合1選舉後,他已經「徹底換上新頭腦」,並且親自到教育部力挺反課綱學生。李慶元所謂的無黨,其實就是在幫民進黨打天下。2016年選舉時,民進黨蔡英文提出了進步大聯盟,其中最重要的首都改革陣線,李慶元就代表他們在文山中正區,跟國民黨的賴士葆競選。


2022年選舉時,李慶元已回復新黨黨籍,他說他要支持林岳龍,結果是民進黨台北市長參選人陳時中,跑去向他請教木柵市政議題。隨行露臉的是兩個民進黨市議員參選新人,一個叫陳聖文、另一個叫詹晉鑒。所以你說他是統派嗎?肯定不是吧。你說他是藍營嗎?也不是。他的行徑與台獨無異,只是因為他過去是藍的,所以民進黨派他出來想要去拔藍營的樁。新黨為了要有個市議會的黨團,結果可以接受一個台獨行徑的人回到新黨,這讓我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Q:你剛剛提到市議會黨團,新黨跟黨籍議員之間有任何連結,或交流或活動嗎?你認為新黨後來有了市議會黨團,對新黨有什麼幫助嗎?

我在做副秘書長的時候,新黨只剩兩席議員,一個侯漢廷、一個潘懷宗,後來才加了一個李慶元,才有黨團。我在做副秘書長的時候,剛好遇到大選,那時候要協調借凱道的場地,所以有拜託兩個議員申請路權。那時候其實管道非常的暢通,所以你說有黨團有沒有差,我覺得其實還好。對我來講沒黨團,其實沒有任何影響,沒有黨團新黨運作也很OK。


等到新黨重新有黨團的時候,我們已經離開新黨。不過很明顯看得出來一件事情,是哪怕新黨有了黨團,黨團跟黨中央的步調並不一致。2022年台北市議會決議,如果共機持續「擾台」的話,台北市政府不得動支舉辦雙城論壇的預算。這項決議意外的是,新黨黨團居然也同意。吳成典主席對這事件的說法,是說不清楚黨團的決議,政黨不能控制黨團,這不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嗎?


再說新黨有黨團的時候,新黨的聲量有特別高嗎?老實講他還沒有沒黨團時候的聲量來的高。所以你說有這個黨團,對新黨的價值是什麼?可能就是多一個黨團辦公室、多一個助理缺,我覺得這是唯一比較實質的價值。如果說再講到其他的,我個人認為是沒有。


Q:這樣聽起來,是不是新黨跟他的公職民代關係其實非常疏遠,有事情才會聯絡,沒事情的時候基本上好像不往來?

非常正常。我們都知道在選舉的過程當中,新黨因為很窮,沒有地方的組織,支持者又都年紀大、凋零了,要錢沒錢、要人沒人、要票沒票。所以你如果今天掛新黨能夠選上,完全靠的是你自己的本事、你自己的資源。那今天你靠自己的努力打下的江山,你會聽誰的,你誰的命令都不聽,你會覺得我自己最大,因為我靠我自己,不靠你們。所以議員民代跟黨中央之間的聯繫,僅止於我借了你新黨的這個名字的關係而已。


黨要控制這些候選人,希望這政治人物去挺黨的想法。他就評估對我的票沒影響,那就OK、站個台無所謂。但一旦有影響,他就不會去配合。新黨跟這些公職人員的距離,本來就非常非常的遙遠。在新黨的運作中,公職人員自己的觀念或自己的意志,是高於黨的想法的。至於會不會某種程度上。變成公職的意志帶著新黨跑,我覺得過去郁主席的年代,比較沒這個問題。但是吳成典上來後,你很明顯看得出來,公職人員相對沒有在意黨在想什麼,新黨黨團同意共機「擾台」就不辦雙城論壇,就是最好的例子。


王炳忠訪談記錄

王炳忠訪談記錄

姓名:王炳忠

職稱:新黨前發言人

訪談日期:2025年12月1日

訪談地點:野禮攝影棚


Q:為什麼會開始加入新黨從事政治工作。

我跟新黨開始有接觸,是2007到08年,那個時候在搞立委減半、單一選區兩票制。後來是因為我高中就認識的徐和謙,他寫了一封信給雷倩,說他們的選區國民黨不提名雷倩,提名羅明才讓他很失望,所以他勸雷倩應該要爭取出來選。


後來我就被徐和謙拉去跟雷倩認識,然後有一天雷倩就跟我們說,他決定國民黨不提名,他就用新黨的不分區出來選。那年是第一次搞不分區政黨票的選舉,所以沒有人選過,我就這樣去幫忙。所以我是因為先支持雷倩,再支持新黨。那基本上我們還是把自己,認為是我們是雷倩的團隊,只是說新黨那時候會一起辦造勢活動,然後透過TVBS轉播,第一場是徐和謙上台去代表青年講話。第二場就換我,所以我就這樣上了新黨的造勢場,然後也第一次在電視上露臉。後來雷倩沒有當選,新黨也沒有過5%,我就又慢慢的,跟新黨又沒有什麼聯絡了。


2009年發生郭冠英事件,郭冠英的太太趙耀新,到了新黨黨部去上班,

問我說要不要到新黨做廣播節目,所以我在2009年的下半年,開始在新黨黨部以義工的身份做廣播。2010年新黨有意要成立一個青年軍的團體,趙耀新安排我跟郁主席見見面,我就這樣成為了新黨正式的黨工,同時正式入黨。主要負責新月刊的編輯,每個月要負責去催稿,打電話給那些議員,請他們交稿。印象當中議員們都不太想要接電話,他們的助理都會推來推去的,所以必須有人去催稿。還有就是管理臉書,那時候郁主席剛成立臉書幾個月,原本都是趙耀新在管,後來換我在管。


Q:2012年新黨改造委員會的重點是什麼。

2012年,總統和立委選舉的結果,新黨剩下不到2%,但是馬英九勝選了,我那時候記得,整個黨部的氣氛很怪,因為多數人其實挺高興的,他們覺得馬英九連任。但那是國民黨不是新黨,新黨是敗選,所以我總覺得很怪。因為新黨的敗選,所以黨內又開始一片檢討聲浪,後來開了改造委員會。郁主席一度要辭職,後來許老爹(當時是新黨全委會顧問)到全委會說了一句,「除了郁慕明還是郁慕明」,然後講完就走了。走的時候大家說老爹發話了,就說只有郁主席才能夠穩住局面,所以就這麼在過年前,郁主席的辭職案就被否決了。


等到過完年大概3月份,改造委員會就密集開會,討論新黨到底該怎麼辦、新黨要怎麼做…,包括議員們要不要繼續留下來?因為當時新黨剩下三個議員,潘懷宗、王鴻薇跟陳彥伯。那當時王鴻薇就持保留態度,他就沒有說他一定會繼續留下來。


同時改造委員會認為要跟馬英九區隔、跟國民黨區隔,必須要在統一這個問題上,比之前更強化。所以要從面對統一,進步到追求統一,要提出統一方案。陳彥伯當時就提出異議,他說過去說面對統一,他還可以用中華民國憲法來解釋,就說憲法本來就是要統一。現在我們還搞到要去追求統一,甚至要談這個統一後的問題、統一的方案,那這樣很難跟支持者解釋,所以他表示反對。那個時候李勝峰是副主席,就在改造委員會上生氣的說,搞半天你們只是把中華民國當成一個拿來可以混的藉口,中華民國只是你們的一個工具。


改造委員會的另一個結論,就是要走青年路線。這個青年路線就變成我要負責了,因為當時新黨黨工只有我是青年,其他都有點年紀。所以就開始要成立一個青年團,叫我要去找一群年輕人來跟主席對話。來來往往之後郁主席就說,那不然有幾個人就可以正式上班。於是就從我一個青年打工就開始變多了,那時候有你、王立本、侯漢廷、李睿哲、張立其,都是在2012年的3月份那一波找來的。


大概也就在2012年的春夏之交,這個所謂的青年辦公室成立了,但是編制上不算新黨黨工,就很奇怪的一個存在。那另外還有一件事,並沒有在改造委員會當中直接說,就是郁主席要辦中華兒女文史體驗營。所以2012年的暑假就有第一次的體驗營,這個體驗營大概舉辦了10年,大概辦到2020年以後,這個反滲透法出爐,後來又新冠疫情以後就不辦了。


Q:有印象楊世光要選黨主席大概是哪一年嗎?郁主席有擋他參選黨主席嗎?

楊世光要選黨主席應該是2020年,郁主席卸任之前的全委會。當時黨代表已經選出來了,黨主席也選出來了,就剩下互推全委會委員。在走人前郁主席撂下了話,第一、要每一個選上全委會的人,寫下自己要捐多少錢給新黨。第二、要黨代表們認真思考楊世光不適合做全委會的委員。郁主席說楊世光把侯漢廷作為目標,同時講了一大堆暗示的話,說楊不適合當全委會委員。所以那次楊世光是黨代表得票的第一名,結果做不了全委會委員。


Q:2020年郁主席卸任之後,為什麼最後會離開新黨?

我並沒有退黨,只是沒有做黨工。2020年新黨沒有過5%,連2%都沒有,等於說新黨以後沒有政黨補助款。當時郁主席的講法是說,他要讓未來接替的人好做事,留下一個乾乾淨淨的空殼給新主席,要在他任內先把所有的黨工都總辭,那新的主席願意再聘誰,由新的主席去決定,所以是郁主席先把大家都資遣了。


當時郁主席已經知道吳成典當選了,在黨權交替的空窗期那個時候,郁主席曾經把我跟吳成典都找去,然後說我們基本上維持現狀老中青三代共治。就吳成典做主席,然後秘書的作業、將來實際的一些工作交給炳忠,跟青年人他們去負責。然後逢大事我郁主席也可以幫忙,這樣的話最不改變現狀,就跟原本就在運行的機制都一樣,老中青三代共治,只是名字變了一下而已。


講完了以後吳成典又把我找去,話風就有點怪怪的了,他就說現在有很多人選他都在思考,未來秘書長找誰、發言人各方面怎麼安排,不過我們還是可以多多發言,什麼樣都無所謂,只要講一些比較重要的事情先跟他知會,讓他曉得你們怎麼講的。當時我聽就覺得有點怪怪的,就他好像不是很想要完全按照郁的想法老中青共治,因為他說還有很多人選,跟可能的想法在考慮。後來我的瞭解是,吳成典也一度去找了楊世光,問楊世光要不要做秘書長,但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最後楊世光也沒有接。


等到後來吳開始不願意,完全按照郁的想法做,其實那個時候我也都還好,基本上還是幫他繼續發言。我記得郝柏村過世的時候,吳成典就趕快叫我寫一個新黨的回應,如何給郝柏村蓋棺論定。後來韓國瑜被罷免又找我說,我們是不是該講一些話,當時我還是會義務的幫忙。但是一個關鍵讓我後來就不再幫忙了,就是罷免陳柏惟的事。當時我們罷免陳柏惟事先跟吳成典講,結果吳成典竟然不認帳,然後倒過來變成說,反而去附和全委會張姓顧問的講法。當時我就對吳成典蠻心寒的,覺得我不是等於幫你做事,然後黑鍋還要我來背嘛。


2020黨慶前我們還有跟新黨往來,黨慶之後就跟他完全不往來了。黨慶的時候我們還有去參加,去參加的時候已經氣氛不對了。去參加黨慶的時候,我是跟著郁主席走進去的,那時候就怪怪的。再來就是郁主席決定開記者會,跟吳成典割袍斷義,時間是2021年李慶元回歸的時候,李慶元回歸成為最後一根壓垮駱駝的稻草了。


Q:《新月刊》是什麼時候停刊的?為什麼要停刊呢?

當時就是改造委員會認為,說要青年化、網路化,《新月刊》紙本沒人看,所以要拍影片、用Facebook。其實新黨用Facebook是算很早,只是說新黨沒有那個錢,去搞那麼多的網軍。2011年的時候郁主席就開臉書,我們就固定都會拍影片,包括後來的青新論壇。就是固定都會錄些視頻、經營YouTube還有臉書。那時候很少人用臉書來做政治宣傳,到後面才興起的。所以新黨其實是有抓到這個這個先機,只是因為新黨的錢不夠。還有吃虧在新黨宣傳的東西叫統一,所以就不好推。


Q:你任職新黨這段時期啊,包括你認識以前的新黨,你認為新黨真的算統派政黨,甚至說紅統政黨嗎?

紅統政黨一定是沒有了,因為包括郁主席本人,我覺得他也沒有到紅統,雖然郁主席後來常常說他是紅,但我認為他沒有紅,郁主席還是屬於傳統老國民黨。他心裡頭的想法是說,希望用中華民國的名義跟大陸去進行談判,這個部分其實就講的有點模模糊糊。因為用中華民國的名義去跟大陸談判,其實就跟馬英九差別也不是很大,那因為馬英九在他那個位置,所以馬英九對統一就可能相對比較模糊。


郁主席就比較敢講,差別只在於郁主席把統一兩個字喊出來,馬英九沒有。可是他們內心裡頭的意識形態其實差不多。郁可能比一般的反共藍好一點,他覺得現在也不要再去妄想,臺灣可以統一大陸,或者去否定大陸的制度,大陸的制度也不錯。但是他內心裡頭還是想著說,國民黨能夠回到大陸,參加大陸的民主協商。


我記得最清楚2012年,郁主席辦請問總統先生,他辦了一個就是對馬英九喊話的會,當時他喊了一句話,說我們這一代就是要把國民黨帶回大陸去。這句話是侯漢廷非常共鳴的話,他說他就是認同這段話,中國國民黨應該回到大陸去,就這個你說他到紅嗎?我覺得還沒有,紅的話大概是認為說,一國兩制就是中共主導,特別對於國民黨回不回大陸去,有這麼多的依戀嗎?


那當然郁主席的所謂回到大陸去,或者要大陸也不要那麼為難中華民國,或者用中華民國名義跟大陸溝通,也不是真要去反攻大陸、光復大陸,也沒有。比較像面子跟內心裡頭的感覺,就是給自己一個交代,畢竟是中華民國的國民,不要太過傷了中華民國的尊嚴。或者純粹就是情節,真的要大陸怎麼樣,承認一中兩國嗎?我覺得也沒有,就是一個感覺。但是那一代的人,尤其像他們這種國民黨官僚體系出身的,大概有很濃的這個情節。包括他也有講過,說他也希望如果有天過世的時候,是覆蓋國民黨黨旗,所以郁屬於藍營裡頭的進步派。


這個進步派就是說,他比較面對現實,他也看出了今天台獨跟中共,台獨才是敵人,中共已經不是敵人了。中共現在其實越來越像過去的國民黨,從他們的角度,他們是這麼認為的。這個想法我覺得還是比較偏向90年代初,國統綱領那種路線,就是放棄跟大陸武力鬥爭了,然後條件如果成熟了,可以正式談判。大概是這個想法,這個跟紅我覺得還有距離。


那他的追隨者,就是新黨既有的這些支持者跟義工,那離統就更遠了。因為他們當年其實是反李登輝,那反李登輝的代表,你不能否認還是趙少康。因為整個新黨,真的在全臺灣引起政治風浪的,還是趙少康現象。趙少康的路線,就是反台獨、反黑金、捍衛中華民國。但他沒有講他促進統一,所以我覺得郁主席在2012年這個改造委員會,喊出要以統一跟青年作為兩大路線,是和原本新黨既有的支持者有距離。所以他缺乏一個說服這些支持者,或者是該怎麼處理跟原本的這群支持者的關係。這個也就造成後來我們看到,新黨在改造的過程,會跌跌撞撞的原因。


因為你的思想太前進了,你已經前進到旗幟鮮明講統一,包含後來大陸在2019年又喊出了一國兩制台灣方案。新黨過去跟一國兩制的關係也是很微妙,因為李敖代表新黨選總統的時候,喊出了一國兩制。可是李敖並不是新黨原本的人,他不是傳統意義的新黨人。那李敖走了以後,一國兩制在新黨就變得很奇怪的存在,有人喊、有人就是不喊,郁主席說實在他並沒有很喊。他是在2019年習近平提了一國兩制台灣方案以後,他才喊。所以我印象很清楚,在2014年我們第一次見到習近平的時候,當時習近平借著和臺灣統派團體見面的場合講了一國兩制。那時候還沒有臺灣方案,他就講了說一國兩制是到目前為止,處理臺灣問題最好的方式。


其實這個話是很劃時代,因為在這以前大陸都在講和平發展,和平統一,整個胡錦濤時代都是這樣,可是呢 2014年習近平見統派團體時候,把一國兩制又拿出來講。我的觀察那有點像是習時代,他想樹立他的兩岸的工作,所以習近平就把一國兩制又提出來了,那個時候我就聽出來,一國兩制又回來了。對新黨來說,其實在此之前沒有什麼在講一國兩制。所以你說他叫紅嗎?他應該還沒有到紅的程度。


甚至你說統派來講,我這樣來回顧好了,其實我自己覺得我算統派,或者新黨算統派,是因為2012年,徐老爹搞了一個叫做統派團體的聯合會議。 2012年馬英九連任以後,大概在2012年的9月,當時應該就是93軍人節左右的時候,第一次搞了這個會議,當時才把所謂統派團體都找來,然後奉老爹做精神領袖。但問題是那個時候找來的所謂統派,有很多他自己就不認為他是統派,比如說什麼中華民國擎天協會、中華民國團結自強協會、中華黃埔四海同心會…等。這些傳統的深藍軍頭組織,把他們的團體名稱都叫中華民國的,當時就光是為了,我們這個聯合會議叫什麼名字就吵翻天,原本叫做中華民國政治團體聯合會議,後來又改成叫做中華民族政治團體聯合會議。


所謂的統派聯合會議這個詞,其實一直沒有真的被認可過,這個詞是當年為了去見習近平才發明出來的,叫做中華民族和平統一團體聯合會議。在這之前都沒有定於一尊到底叫什麼,然後一度還為了這個名稱當場吵架。那個陳志奇,就是新同盟會接老爹的那個會長,現在也退下來了。當時陳志奇就很堅持,中華民國怎麼會不見?然後紀欣就是屬於,認為改成叫中華民族和平統一團體空間比較大,也方便以後到大陸去可以打這個招牌。然後兩個人就大吵,陳志奇就說是誰說要改掉的?是紀欣嗎?是你嗎?然後紀欣也在那裡要反駁,最後老爹說好了別吵了,紀欣你也別說了。


其實從這個故事你就可以看得出來,所謂的統派團體是莫名其妙湊在一起的。我自己開始認同說我叫做統派,其實跟這個聯合會也有點關係。因為在這個以前,我的意識形態就覺得說,統一本來就是我們追求的目標,可是我不會直接說我叫統派,我不會直接拿統一做我的身份,我最多就是新黨,而且那時候覺得新黨是藍營。我也經歷這個過程,那個時候我們覺得說我們新黨是藍營的一個小黨。


到了2012年的時候開始改造,改造完了之後,老爹搞了這個會,搞了這個會,就開始出現了我們叫統派,好像跟藍營不太一樣了。然後2012年的11月,李勝峰又搞了一個「新黨不必是藍,也不再是藍」、「藍綠都不行,紅是會來的」記者會,開始宣佈說,我們不要再做藍營了,跟紅就有一點點的想像空間。「紅是會來的」那到底新黨是不是紅?就講完了。


之後沒有多久就發生了週刊爆料,說什麼郁主席賣私菸,有人就說這是反撲,有人講是金浦聰在警告。所以後來有很多支持者跑來,主要就是那些軍人團體,問新黨怎麼可以說不是藍的,那我們以後怎麼支持?所以後來郁主席又叫我寫了一篇文章,叫做〈我們是藍心藍骨〉。那我印象很深的說,這個文章好難寫,因為我上個禮拜才剛寫完「不必是藍也不再是藍」,下個禮拜就寫「我們是藍心藍骨」,就快要精神分裂。所以現在回過頭來檢討,確實改造委員會是一個蠻大的改變。就是2012以後,新黨做了一些他的支持者、既有的一些團體跟不上的改變。


Q:新黨的一般支持者,是否比較認同郁慕明的這套主張。可是一些從政的同志,反而沒有那麼認可。

我會有這種感覺,就是說一批長年以來都被認為是新黨的義工,甚至都有很多綽號的這個豆、那個豆,什麼新三爐、新樹苗還是新什麼的。他們是既有新黨動員體系裡面會動員的人,那另外一些是所謂的空氣票,就是在這個社會裡頭平常你也不知道在哪裡,通常這些人屬於思想比較獨立,不受傳統政黨組織約束的這些人。他們在新聞看到了我們出來發聲,看到後來我們透過跟台獨團體的鬥爭,所以小有名氣以後,來重新認識新黨。


所以你會聽到他們說你是新黨的,我最近還有碰到很多人,到現在還是看到我就說我是新黨的,然後問我說我是不是新黨的一員。所以民眾其實搞不清楚,民眾是一個印象,就是透過新聞知道你、聽過你講話。然後他們對新黨的認識是透過我們,他們有部分是能夠接受,覺得我們講述了一套新的路線。所以有一段時間我們利用新黨的這個黨組織既有的體系,去做宣傳吸收了一些新的支持者,他們是因為聽到了我們以後,才來接觸新黨活動、或投新黨票、或看新黨的相關網站,但他們並不是原本既有新黨的動員體系。


可是原本既有的動員體系,他反而已經固化,很多其實是深藍老國民黨的,他們心中的新黨是做藍營的急先鋒,或者是國民黨不好的時候的一個備胎。你說他們是新黨支持者也沒有錯,但很多同時也是國民黨的黨員,新黨有很多老支持者都是這樣。所以他們可能既是國民黨動員的對象,也是新黨動員的對象。這就變成抉擇問題,到底是要為新黨突破更多,打破既有的同溫層,去吸收一些社會上更多的人,所謂統派的火種。還是為了要顧原本新黨的這些支持者的感受,所以在統的論述上就要綁手綁腳,這變成是後來新黨發展很大的一個瓶頸。


Q:吳成典接任主席之後,提出說把新黨的支持者找回來,你的看法呢?

我覺得該回來的已經回來了,就是那樣而已了。而且還有一點,就是說回來要要搞清楚是政客回來,還是支持者回來,這也不一樣。因為新黨也好,包括現在的民眾黨都網羅了一批,其實基本上從90年代中期以來,都是泛藍菁英體系的失憶政客。基本上就是在國民黨不得到重用、無法施展的,那他就會到新黨,再來就到親民黨,親民黨又倒了,就到今天的民眾黨,你會發覺都是一批政客,那批政客是同一批人。


那他們在政治裡頭已經是眷戀紅塵多年,你說他還有多少純粹的理想主義?應該是沒有。所以他們更多是在找一個幫助他復活的舞臺,而這個復活包括在臺灣的選舉、包括在大陸。新黨可能在臺灣的選舉不太有用,可是在大陸還有點用,所以有一些想要尋找復活舞臺的政客,就會一直在這幾個黨當中游走。你說把他們找回來,只是把一群利益政客找回來,然後等到他覺得新黨不好用,就在跳回去,不是這樣子嗎?


要找是找支持者,但是支持者本來就是移動來移動去,因為新黨他不像國民黨,有很嚴的黨組織體系。其實國民黨現在也差不多,黨的組織都不太管用了,何況新黨。所以這些支持者本來就是,在泛藍的各個黨之間遊走,他們覺得國民黨表現不好就投給新黨,你再找也是那些人。尤其以年紀來說,過去新黨可能靠的是反李登輝,還有對國民黨的依戀,嫌國民黨做的不好來支持新黨。可是到了我們這個年紀的,像我就對國民黨沒有什麼感情,那比我更小的他們更是。你要有新的一個論述,就是用其他的價值,去吸引新的新黨支持者才有救。


所以我是覺得所謂把以前的人叫回來,聽起來好像對。但是實際上你在做的時候會發現,你就是叫回一堆本來就是跳來跳去的政客。比如我們拿一個例子來說,前段時間國民黨不是砍黃復興嘛。武之章不是在現場也喊,說大家就暫時另立中央到新黨去,不管你把新黨當新的國民黨,或者是正統國民黨,或者是我們先到新黨,結果內部就不同意見,有的黃復興又覺得說,我們對國民黨不爽,關你新黨什麼事,所以你能叫的支持者就很有限了,能夠叫得動的都已經回來了。


Q:新黨過去有個傳統,就是不會讓黨工或者助理去參選,那是什麼樣的狀況之下,後來郁主席會找你來參選板橋的市議員呢?


確實。2010年我參加香港和統會活動的時候,我就聽到一些新黨的義工,或者是新黨在北美的一些華僑,他們剛好也參加那個團。他們跟我聊天就說,你現在新黨做主持人,如果說你想選舉,你要知道,新黨通常都喜歡從外面找人,不喜歡找新黨自己的黨工或助理。當時他講了我還不太相信,後來發現他講的是對的。就是比較喜歡找媒體人、找教授,找這個在社會上已經本來就有名的人。


那2014年找我出來選,確實還是蠻特別。因為2013年的時候,我並沒有所謂的知名度,當時還沒有太陽花。這個時候郁主席就在講,說想要找一批都是年紀比較輕的出來選議員。但是到底選區在哪裡,沒有一個說法,一下說可能在臺北,一下又說也許在新北,他只是說準備讓我們選。然後到了2014年年初,好像一度我又不用選了,因為後來就找了張榮法選萬華。那新黨要不要提名我還沒有確定,所以好像跟我沒關係了。2014年的春酒當時就公佈了第一批,臺北市大概提名的幾個,沒有我嘛。


可是到了3月份,因為太陽花我變紅了,紅了以後郁主席就積極在談,說那我要在哪裡選,但是臺北市他已經都公佈了,所以最後是在新北。基本上最後還是找外面的有名的媒體人,但是郁主席有動心思,想要讓自己的黨工去選。可是始終有一個想法,就是好的位置都先給外面的人,然後要自己的黨工,先看情況。我們是備胎啦!講白話就是我們當備胎,這個是他們一個用人的哲學。


Q:在你任職這段期間,你認為全委會的功能到底是什麼,是全委會在做決策,還是黨主席做決策比較多?全委會真的有很大的影響力嗎?

當然沒有影響力,全委會就是黨主席做完決策以後要走個程序,讓他的決策產生正當性,就這樣子。那全委會就是一定得走的程序,聽聽大家的意見,然後民主協商一下,盡可能不要投票,那大家基本上也不太會去反對。大概因為也沒有能力反對,比如選舉佈局你也不會布,比如說這個相關的名單,哪一次選舉的名單,是真的透過初選選出來的?就是黨主席說提名誰就提名誰。全委會只是禮貌上要告訴你們這樣子。因為郁主席認為說黨那麼小了,所以他認為就要強人領導,很多事本來就不宜讓外界知道。


所以全委會本來在新黨,一直不是什麼真正的決策機構,跟國民黨的中常會,我覺得還是有差別。我覺得國民黨中常會,雖然也不是有真正最高層的決定權,可是他們還是會有一些那種投票大戰,有幾派勢力在裡頭角逐,新黨大概沒有什麼幾派勢力,新黨最多就是郁跟反郁,而反郁勢力,在郁在位的時候,也沒有真的怎麼樣,是在郁下臺以後才出來的。


Q:新黨擬定黨版一國兩制台灣方案的時候,有經過一個什麼樣的討論過程嗎?黨版一國兩制台灣方案提出後,有沒有邀請全委會委員去瞭解,或者讓基層黨員去瞭解閱讀呢?

新黨版的一國兩制台灣方案,主要是郁主席跟我們幕僚做討論,我負責歸納整理,把郁主席認為統一後該是什麼樣子,由我把它一條一條寫出來,成為新黨版的台灣方案。這當中不是完全都是我的意見,有一些是郁主席他自己就已經有想法,然後跟我們溝通討論,我再把它潤飾一下。提出後我印象中沒有開個什麼全委會全代會來表決,後面也沒有太多的宣傳。



2025年12月15日 星期一

今天的憲政困境
不就是1997年修憲
國民黨自己搞出來的嗎?
當時民進黨要廢省
國民黨要擴權
兩黨狼狽為奸一拍即合
這邊凍省
那邊廢閣揆同意權
還有總統選舉相對多數制
任憑新黨
如何抗議都沒用
如今自食惡果
連累全台人民受害!

2025年12月10日 星期三

碰過一些腦藍和台獨
都認為兩岸一旦統一了
他們就會被殺
我就覺得很奇怪?
什麼是功德林
怎麼都不去了解一下?

蔣介石才愛殺人
大陸是不興殺人這套的
而且前提是你的輩分
得有資格進功德林
差的遠的
那邊涼快那邊去吧!

2025年12月7日 星期日

劉世芳說
台灣並沒有共產黨
台灣是自由民主法治社會
其實這段話
本身就有問題

台灣當然有共產黨
在釋字第644號解釋後
人民就有權組織共產黨
以共產黨為名的政黨
早在內政部
政黨資訊網上登記有案
身為內政部長會不知到嗎?

劉世芳說
台灣是自由民主法治社會
可在他的思維裡
台灣卻沒有共產黨
一個號稱自由民主的社會
為什麼會沒有共產黨呢?
人民有追求共產主義
組成共產黨的自由
不才是真正的自由民主社會嗎?

劉世芳的說法不過是凸顯了
台灣是個假自由假民主的社會
表面上你有所謂的自由
可實際上
當你談到「紅」談到「統」
在島上就是備受打壓
藍綠也競相以此來潑對手髒水
使得島上
至今走不出反共陰霾

如同羅蘭夫人的名言一般
多少納粹法西斯
假自由民主之名以行之
怪不得賴清德一吹起反共法螺
各種飛禽走獸競相膜拜追隨!

2025年12月5日 星期五

看來未來學習如何翻井
是島上非黑熊青鳥的人們
必備的基本技能了!

2025年12月4日 星期四

賴清德心心念念的
原來是「水深火熱」的大陸同胞
怪不得當年李敖說
民進黨是蔣介石最好的學生!

2025年12月1日 星期一

藍營犯的最糟糕錯誤
就是陷入
跟綠營比拼愛台灣
以及跟台獨比賽誰是銅鹿人
因為當你跟著下場玩這個遊戲時
你就已經掉入
台獨的邏輯陷阱裡轉圈圈
而不自知

對於兵役問題
我雖是個軍事愛好者
自己也服了一年八個月的兵役
但我長期以來
都是徵兵制的反對者
為什麼呢?
因為徵兵制的最大問題
是會讓很多
根本不適合軍中生活的人
進入部隊服役
結果造成管理困難不說
還釀成許多不幸事件

更何況
站在一個統派的立場
只要兩岸統一了
台海防務就由大陸來負責
島內的安全
現有的警察、海巡足以
還需要台灣人當兵做什麼?

這樣台灣
就會沒有尊嚴了嗎?
我看不見得
現在號稱有強大的海軍
結果釣魚台進不得
菲律賓殺漁民摸不得
有和沒有
有什麼差別嗎?

兩岸統一了
有大陸作靠山
進釣魚台海上保安廳不敢攔
菲律賓更不敢輕舉妄動
我怎麼覺得
比現在有尊嚴多了!

更何況延長役期男女皆兵
誰最開心?
答案是美國人最開心
他巴不得台灣做亞太烏克蘭
藍的人還自己為拱火兩岸
跑去添柴火
美國人笑都笑死了

愛台灣比賽
看似對獨派嘲諷了一番
其實賦予了綠營
扣他人紅帽子的正當性
也為迂腐的反共醬缸添加醃料
使得藍營抱殘守缺食古不化
只能醬在醬缸裡相濡以沫
無法跳出獨派的邏輯陷阱
以中華民族的視野相忘於江湖
為了一時的口舌之快
丟掉了原則問題
實在是因小失大得不償失!